足球就是22个人在场上奔跑,然后德国人获胜的游戏。
——莱因克尔
转眼已经有四个小组进行完了第一轮。然而真正体现出豪强感觉的,却只有德国队。
法莫道不消魂国自是不必说了,这届注定是落魄的回忆。阿根廷的整体只比后防好点,而好的那部分全靠小梅西独立支撑。英格兰的前锋效率还不如阿根廷,不知道鲁尼是不是进球进累了。
而德国呢,还是可怕的不犯错,还是可怕的严谨配合,还是可怕的毫不留情。
希望这是本届杯赛豪强登场的开始。希望英阿多少还是能够好起来。
写不了太多,只是先表示一下,我没离开。不仅足球,还有博客。
我想写一篇小说,主人公是个小偷,名字还不知道。
可是我要写论文。
于是我把这句话写在这里,希望当我写完论文时,还记得这篇小小说。
和自己的惰性战斗,真是件不容易的事。
看到有Neil Halstead的巡演,在杭州,有些心动。
但你千万别以为我很好这一口,事实上,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,如果不百度。
而我也不打算百度。
这就是我的风格,我爱着一个全新的事物,于我从不曾接触的。我爱着。
而这是文章的开始。
考试的结束,也让我的痛苦状态告了一个段落。期间情绪的起伏也自此告一段落。人的长大,其实就是可以以烦恼的数量来表征,烦恼越来越多时,就表示你开始沧桑,或者,苍老。对于未来的压力,会让你在选择时犹豫再三。
想起slam dunk里的一个场景,看完山王的录像,宫城对樱木说:“什么都不懂得人真是幸福啊。”
我一直都把它当做一个借口,其实这是现实的状况。知道的越多,就知道不知道的越多,考虑的越多,没有把握的反而越多。投鼠忌器,顾头失尾。这个世界已经不是几个世纪前的样子了,一切都强调自己动手,先养活自己的肉体,再养活他人的精神。
回到考试。很多人都会问,怎么样?
真不知道。挺好的。还行。一般。看批的吧。
总之我不会放弃我的梦想。不论我被迫去做多少与之无关的事情。这是我最大的收获。
至于其它,不论这瓶酱油的盖子里刮到什么奖,我都会安之若素。这是第二个收获。
然后我就要开始准备论文,答辩,看书,忙碌。
我爱的休闲,其实是忙里偷闲,一隙的阳光下,一盏青茗一卷书,边啜边读。
但人生却需随时紧绷,充满力度与迅速。
从容不仅仅是一种心态吧,还有背后那早已做好的准备。以十分努力,换十分从容。
从今天开始,我要学着紧张,学着决断,学着大局观。
也要继续爱着温文尔雅,爱着心思缜密,爱着诗情画意。
完。
从天黑到天明,一台电脑,似乎就是我的全世界。
生活的要素变得越来越简单,就好像每次只会浏览的网页一样,开过一遍后,就莫名的恐慌。
很多事情都是习惯,以前习惯在这里说话,后来习惯这里打不开,现在习惯无言。
先哲的话看的越多,却愈是无助。我似乎是那个夸下海口的赵括,兵临城下才明白纸上谈兵。
心的旅行不知能走多远,如果身体永远只是窝在一个角落,若我是康德,那也好。
时间的弥足珍贵,似乎只有在感叹时才体会的到,于是时光在哀叹中溜走,又在哀叹后继续的浪费中溜走。
我爱着一切美好的东西,在目睹耳闻时微笑,却不由得在心里想到流逝与毁灭。
一切都是转瞬而已,则何者永恒。一切都是变化来去,则何来安定。若心不安定,则何谓幸福。
莫非是秋千般的晃荡,高低起伏?但幸福不由比较而生,不幸却由比较而生,岂可是两条绳一块板上扬下坠可比。
没有更幸福,只有更不幸。至少前者在英文文法中都有解释。
而幸福与不幸中间,又是什么?
人常常觉得欲望这怪物一刻也不肯放松,诱人堕落。然而,是有不动心方能无所欲,还是无所欲方能有不动心?
我期待着毫无紧迫感的去感受自然,尤其是自然感强烈的一些地点,可是却又不由得怀疑,这些好景致,除了能带来好兴致,还能有什么?或许我只是纯粹的想从这个车手马龙的街角逃开,从语言,文字,人群中隐匿。
我透过窗看着对面阳台上的影子,忽然发现,有太阳处便有阴影,无太阳处都是黑影。
那么光明定是一种和阳光不同的东西,不然,又怎会容忍黑暗的势力超越自己。
这种应该是温暖而柔和的光,应该也不会将追求者们如夸父般灼死。
只是怕太过温柔,又没有多少人肯相信。人总是崇拜强力者,只要轰轰烈烈,却忽略恒久绵长。
思考到底有什么用途?
为了幸福?为了获得智慧?为了更好地做个理论掌握技能学习知识?毕竟,理论多少还是是有用的,技能多半是有用的,而知识,大概是有用的。
不过,思考并不一定要有某种用途。
那么,为什么要做没有用途的思考?
你还真较真。我给你讲个故事吧。
“当毒药在准备中时,苏格拉底用长笛练习着一首曲子。
‘这有什么用呢?’有人问他。
‘至少我死前可以学会这个曲子。’”
我揉着膝盖,终于坐在了电脑前码字。
旧年愿望并没有如期兑现,就好像我的二零零九一样,许多的计划和誓约都付诸东流。我也一次一次面临许多加之于心灵的拷问,而最遗憾的是,似乎并不能挽救我的二零零九。
于是我就这样忐忑地踏进了公元纪年法的另一个年度。
只是在一秒种之间,我坐在西湖边的边的边上的一条长凳上,看着身边许多人奔向某个方向,似乎是在庆祝新年的到来,恍惚感觉到新旧年之间的交替,然而似乎又没有什么差别。我的感冒还是这样不温不火的持续,既没有随着年份数字的增大而加重,也没有随着另一个年度而奇迹痊愈。我还是会继续唠叨着码字,顺便明知故问的怀疑自己为什么越来越不能写出某种文字,少了很多因为所以然而但是的那种。商店的大促销还是继续着,一群狂热的人(或者应该说是巨大的一群)还是继续狂热着,并未因为零九到一零的转变而有动于衷。年份的交替真的只是如平时的平凡一般丝毫不值得注意,而只是一种矫情么?
然而这个话题在这里讨论又是多么的无聊呢,尽管它看起来似乎还有那么一点深度,却其实只是空谈。与其说交替的平凡,不如说自己的平庸,只能装模作样地忧愁,顺便掩饰着某种腐朽与堕落。看着满街的欲望,即使有时会愤愤地刻薄,但不自觉的也会被带走步伐节奏,这才是reality。无法回避。正如稼轩所言,为赋新词强说愁,层楼之上尽是如此之人。
巴枯宁将人性定义为对动物性的摈弃,窃以为甚合心意。每一次的摈弃都是一次新生,而这种新生,可能存在于每一个时间单位,也可能不存在。或许将时间的单位分作由大及小的好几种,只是为了方便自己判断摈弃是否见效而已。
当然,我也只是说说而已。
新的一年,希望我能更新升级。
也希望所有人都好。不要感冒。
2010年1月1日
虽然也在装扮着新的地方,但是却依然不舍得离开。
看到了blogcn的公开信。相信未来会好起来。
原因很多,但结果一样。I AM HERE.
我想如果单论坚守,或许我真的会是那最不舍得的一个。尽管新的地方已经找好,却还是习惯性的要回到这里。
中博的圈子就这样轰然散落,大家都有了各自新的地方,昕尘的群里说大家要是哪天换了窝记得上来说一说,那么,如果我一直没说,是不是表示我还在这里,等大家回来看看?
临别在即,却又不知该走该留。如果有一天我不再出现,你也许可以在那里找到我。
hewittjack.blogbus.com
如果这里重新变好,所有的人也回不来了吗?
大家都说要往前看,要朝前走,那么多的过去,都是美好回忆,而已。
真的吗?
依照梦的理论而言,应该是今早睡醒前的一个梦里,我梦见了自己在吃饼干,不仅闻到了饼干的香味,而且嘴唇有接触到饼干的感觉,但是,当我下意识的用舌头去舔嘴唇时,突然知道自己是在做梦。
如果说我们的一切感觉都是由体内的信号所提供,进而可以被模拟的话,那么我没有在吃饼干时感觉到自己在吃饼干是可以解释的。但是这却无法解释我在感觉到吃饼干和感觉到在舔嘴唇之间的差别。前者最终还是被意识到是虚幻。
我想,或许这是由于当我去舔嘴唇时,不仅嘴唇有感觉,舌头也有感觉,舌头不仅要有舔到嘴唇的感觉,还要有对饼干的味蕾感觉。也就是说若认为吃饼干是一个单向的感觉(因为我去吃饼干时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吃),那么舔嘴唇则是一个多向感觉(因为在嘴唇保有对饼干的感觉之外,我不仅要让嘴唇感觉到舌头,还要让舌头感觉到嘴唇,而且舌头还要感觉到饼干)。如果遵照信号理论,那么我至少可以认为,在梦境中这种信号的伪造是过于复杂而无法完成的。这或许也是为什么人们会说判断自己是不是做梦时要掐一下自己,因为这种掐的动作不仅仅是带来痛感,而且还有被掐的部位对于手的感觉,以及手掐到被掐部位的感觉。
只是按这么说,我们岂不是可以分清梦境与现实了?那么笛卡尔的怀疑是不是还成立了?进一步研究下去的话,我们能不能否定自己是缸中之脑了呢?
PS。今天还听到一个信息,据说有科学家研究发现,触碰脑子里的某些部位可以将记忆中的真实记忆(经历过并保存)和虚假记忆(就是没有经历凭空想象并记住的)区分开来。若真是如此,或许某些理论又会迎来新的发展。
记忆转瞬即逝,趁着还记得一点,赶紧写下来。
中博网今天没有抽风,校内却抽了,无妨,我的异世界本来就在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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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温度的骤降,我也陡然感觉到了前程并非坦途的阵阵寒意,手头的事有不少,却并不是像表面所显示的那样有条不紊,计划换了好几个,到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,生活的矛盾其实一直存在,只是在最尖锐时才被发现,不是么?
. 众人作鸟兽散的日子似乎已然不远,可是因为前途都无着落,也没有太浓厚的气氛。想起那日在街上碰到一个以前的朋友的场景,当时居然生出恍若隔世的感觉,颇为令人感慨。我们在路口相遇,停留,寒暄,然后挥手作别,尽管相约某年某月某日再见,但心里都清楚这某某二字中的不确定性。对么?
我自己观察着自己,发现当自己的言语变得尖锐时,就意味着生活的波澜已经搅得自我内心一片翻腾,我还是坚持着买书,也终于慢慢看了些许,但是皓首穷经的感觉还是挥之不去,当然,我是指目前的看书集中度而言。我一直在理想与现实间摇摆,试图调和而不可得,试图抉择而未决断,若我是被放逐的人,只剩孤零零的一条路,或许反而义不容辞,但是我却又更欢欣着有牵挂的生活,朋友与家人,师长与学友,正如我所向往的真理,必定是让人温暖的,而非冷冰冰的僵规俗律,对吧?
世俗常常认为,逆境出天才是多么不易,或许并非如此,我以为,逆境之中能奏出反抗之音的固然伟大,但若能吟诵宽恕之诗方更显不朽。无论生活多么潦倒,却始终能感受到一种圣洁力量的存在,那该多让人羡慕,是吧?
可是当这些话被人看到时,或许会更多的被嘲笑为空谈。近代以来,一切理论总是标榜着实用,生产力,产出值,效率,利润,等等等等。是哲学被世界抛弃,还是哲学家忽略了现实世界?我并非没有思考,却仍未得到答案。太多人在考虑太多相同的问题,那个专业最热门,那个岗位最有前途,涨工资幅度有多大,购物城店庆打折多少,于是那些真正该被考虑的问题无人问津。世界皆是如此,似乎专业的分化导致要有专门的哲学家去考虑哲学问题,而无论哲学问题考虑的如何皆不影响政治经济娱乐体育,至多影响点文化,但也罕有得很。没有人再记得,人的反思便是哲学的开始,每一次努力的思考便是哲学前进的步伐,而那普适的真理只靠几个人的步伐又怎么带的动全人类前行?
博客中国习惯性的打不开,于是闲言碎语就只能先说到其他地方,说不好,某一天我就会彻底离开这里。
冬天将至,我们依靠着各种工具为身体取暖。只不过,我们,人,是靠什么为心灵取暖的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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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安伯托·艾柯
中央动物园里,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和市长难得聚在一起,照理应该好生热闹,眼见地上残留着血肉模糊的几块残尸,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。原来有几个小孩在北极熊的水池附近嬉戏。其中一个小孩向其他小孩挑战,看谁有胆跳进池中,跟熊一块儿游泳;挑战者为了迫使其他人跳进去,把他们的衣服都藏了起来,男孩们跳下水,噼里啪啦游过一头一团和气昏昏欲睡的大公熊身旁。他们越玩越带劲,居然去逗它,它被惹恼了,伸出一个爪子,活生生吃掉(或应该说咯吱咯吱啃掉了)两个孩子。事后,人们大声吵着该不该把熊处死,但承认这是熊的错。媒体上刊出了几篇极具 ** 性的文章:经调查发现,原来那两个孩子是西班牙种;也许是波多黎各来的,说不定是黑人,或者才刚搬到这儿,反正就像所有贫民窟出身的孩子一样,结党营私,好勇斗狠。
由此生出许多解释,每一种都很苛刻。带有愤世嫉俗一味的反应相当普遍,起码在谈话中是如此:自然淘汰嘛,谁让他们蠢到去惹熊,说得难听些就是活该;我才五岁的时候就知道跳到熊山里一定会死。社会主义的解释:贫困地区出来的孩子,缺乏教育,哎,最底层的普罗大众往往都只是出于一时冲动,脑子缺少一根筋。但是我倒想问,所谓缺乏教育究竟是怎么回事?再怎么穷苦的小孩,也会在电视上,或在教科书上看到:熊会吃人,所以猎人要杀熊。
说到这里,一个念头油然而生,说不定孩子们正因为看过电视,上过课,才会有冒险的念头。学校和大众媒体反映出我们对野生动物的内疚和罪恶感,结果反而害这些孩子送命。人类对待动物总是残酷无情,但当人类察觉自己的残酷,就会变得即使不爱所有的动物(因为除了偶发的迟疑,他们对动物的肉还是照吃不误),起码也会说它们几句好话。大众媒体、学校以及一般公众机构,在为人类自相残杀的暴行寻找种种借口时,坚持称动物性本善,似乎在心理与伦理上都不算是个好主意。我们放任第三世界的孩子死亡,却鼓励第一世界的孩子不仅尊重蝴蝶和小白兔,也跟鲸鱼、鳄鱼、蛇同生共死。
请注意,这种教育方式本身并没有错,问题在于它选择的说服技巧太过分:为了让动物值得救援,把它们塑造得太拟人化,当成了玩具。有会说话的境遇、加入圣方济会第三小兄弟会的狼,更触目惊心的是满坑满谷的泰迪熊。强调动物拥有生存下去的权利同时,却没有人说他们也慢到会吃人。情况恰恰相反,它们被塑造成抱起来很舒服、滑稽、好脾气、与人为善、聪明、谨慎的形象之后,才赢得尊敬。仓鼠最没大脑,猫最狡诈,8月的狗最会留口水,小猪最臭,马最歇斯底里,飞蛾最蠢,蜗牛粘糊糊的,蝮蛇最毒,蚂蚁最缺乏想象力,夜莺在音乐上最没有创意。那些可爱的小动物怎能不激起世人的恋爱呢?我们必须爱(如果做不到,起码也要尊敬!)诸如此类的动物的本来面。从前的故事版本很直白,现在的版本有太夸张狼的善良面。从前我们必须挽救鲸鱼,不是因为它们善良,而是因为他们是大自然的一员,有助于维系生态平衡。而现在,在我们子女成长的环境里,广告、卡通、儿童图画书里,满是心地善良、守法、神情惬意、注重安全的熊。虽然事实上,告诉一只熊,它拥有生存权的主要原因只是它很蠢、也不讨人厌烦,但这不是在侮辱它吗?
所以我绝对有理由相信,在动物园里,杀死孩子的真凶是过多的教育。教育背后,是人类对丑恶良心的自责,为了掩盖人类有多么恶毒,我们硬生生地更改教条:熊比人善良。为什么我们不能老老实实地告诉他们,人究竟如何一副德行,熊又是怎样一副卖相呢?
选自《带着鲑鱼去旅行》
谨献给影响了一代人,达到“世上从此没有大灰狼,只有灰太狼”境界的某动画片,以及为其膜拜的一干人等。
特别献给城市里能看的起电视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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